白日,走盪在不知名的土地上張掛宣傳單。機車依然穿梭市容,不知歸向何方。兩人來到了河邊,男子舉桿一揮,“筐”一聲,小白球開了嗓,正要進行第二次試音,女子默默從一旁接近,以身擋住了騎士揮球的方向,眼神在空中銜接,默默達成了協議,兩人離開。



白色的天空被黑色取代,機車停放在一戶人家的門口。

進屋後,巨幅拳擊照迎面向他們打了聲招呼。





【你好,這裡是智恩跟嫻淑的家】

【我們去夏威夷慶祝結婚三週年】

【有事的話請在嗶聲後留言】








機器聲一成不變,意外幫了空屋不再死氣沈沈。騎士巡完既定流程,對著巨幅拳擊照左勾右擊,比劃較量一番。輪到了音響,這次換它出問題。騎士俐落且快施行它的診療,只要螺絲釘幫小忙,一切將大功告成。此時一把剪刀湊了過來,中斷療程。



“咔擦”“咔擦”“咔擦”撮撮黑髮不平均地散落於報紙上,騎士小心翼翼順著髮海悠遊。烏青也挺識相,慢慢消褪,只剩下若有似無的紅印。鏡子前,女子紮好馬尾,甩出漂亮的弧度後,她的人生,三百六十度旋轉。



行為之所以成為行為,它可以被複製,被模仿,而無法說不,抗議。拳擊照前女子站好等候,等候相機將自己框進去。騎士也準備就緒,套好了拳擊手套,咔擦,二人合影。



單獨行動如今有了幫手,女子成了名攝影師,自動自發,心甘情願。



電視畫面拳擊賽如火如荼展開,觀看者換好睡衣輕鬆看著,水果亦一口一口往肚裡塞。女子起身開了瓶酒,騎士佈置好音樂,二個空杯斟滿,酒入喉腸。



會醉的酒給誰喝?想醉醉不了,有醉的意無醉的形,是在說他們倆吧。啜泣聲混合在音樂裡,行雲流水流洩愁。



騎士適時地借出肩膀,輕輕安撫。再送女子上了睡床,蓋好被子,轉身要離去。

一隻手擋住他的去路,今晚,適合吸取溫暖,相擁而眠。



黑夜,靜悄悄。一台休旅車熄火,與機車平行停靠。渡蜜月的夫妻回到家,留下一地驚訝。男主人拔下拳擊手套,沈穩逼近,並吩咐女主人【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不見】。痛揍是下一個步驟,目標準確,毫不猶豫。







【你們在幹嘛?】

【闖進別人家裡還喝人家的酒?】

【你們還穿我們的睡衣?】

【有東西不見嗎?沒有】男主人問女主人。

【你們又不是小偷,進來我們家幹嘛】







騎士負傷紅紅腫腫,離開,無可避免。



天空,一身黝黑的樣子,襯著24小時超商顯得異常醒目。女子進超商買了碗泡麵,親手餵騎士幾口泡麵。騎士表情靦腆,每一口皆是感謝。



這樣的夜晚,適合什麼樣的心情,騎士揮桿一如往昔。女子依舊阻止,依舊以身當牆要他停止。這一次,騎士用舉動表達他的不願意。倏地,轟隆作響,輪胎似乎快著火起來,引擎聲失速,一輛車被迫停在路央。



兩人相看,反射震驚,眼底寫滿了千百個“不會吧”






【美英,睜開眼啊】

【美英,還好吧】

【美英,沒事吧】

【美英,醒醒呀】

【美英,求求妳快醒醒呀】







一名女子血流如注,覆蓋了整張臉,圍觀群眾裡尚包括騎士和女子。

騎士慢慢抽腳,不知如何是好,蹲地在機車旁哭泣,為了自己也為受傷的女子。

此時此刻,另一個女子義務地扮演告解的對象,在明月下接受懺悔。



古厝,在白天顯得風格純樸,親切懷舊。“宣傳單”樂意與它同在。

深夜,摩托車再回到這個地點驗收結果。



推門進入,盛設古香。答錄機,沒有。音響,沒有。有的只有二顆熱燙的心陰陽交合,隨著唇舌捲入靈魂的最深處。



斑駁,在城市的另一處聳立,整棟樓包裹著髒亂。宣傳單被另一戶人家撕下隨地丟棄,騎士和女子還是找著它與之不離不棄。



踏進屋內,推門端詳是一定要做的事。推開一扇門,騎士面有難色,留與不留天人交戰中。轉身離開,他這麼決定。女子不同意推門一看,噁,空氣難聞,瞳孔收縮著驚訝。



一名獨居老人抱了條小狗躺在地與一攤血水彼鄰而居。



即便如此,女子進門,騎士跟進,眼色在搭上的當口有了決定。騎士撥了電話過去,在看了牆上紙條後進行。







【我們正在濟洲島渡假】

【有事請在禮拜五後連絡】







很多事情錯過了,晚了,再也回不到當初的樣子。



電話筒放下,女子幫老人擦拭身體,然後在其頭身披麻,小心翼翼捆挷,兩人合力為死者盡最後一分尊敬。



光線斜灑,透進這個家,兩人略盡棉薄之力洗刷刷。鈴、、鈴、、電話聲響起,騎士接了起來、、







【爸,是你打電話給我們嗎?】

【沒事吧?、、爸】







騎士放下話筒,好心成了必需分離的唯一理由、、、、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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